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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unsplash说来奇怪，关于火星上是否有生命存在，科学界一直意见不一。这颗红色星球曾生意盎然，如今却连只蠕动爬行的生物都找不到，看起来破败又荒芜。昔日沃土只剩一片荒凉，成了不毛之地。
然而，来自火星的样本却诉说着另一个故事。它们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释放出肯定信号，在那个看似被遗弃的世界里，远不止浪漫的夕阳色土壤。
在遍历这颗行星时，我们用仪器到处探测与取样，“火星不适宜生存”这一观点愈加受到质疑。恰恰相反，多年的研究不仅证实了火星南极存在地下湖，而且排除了火星环境阻碍生命形成的可能性。即使是极端温度和辐射也不足以让这个星球变得贫瘠。
更何况还须考虑火星轨道与我们相距很近。数十亿年以来，这两颗行星经历了无数次撞击，形成了独特的累累伤痕。在撞击中，行星的地壳碎片会飞入太空，落入另一个星球。地球上有火星碎片，火星上有地球碎片。
那些有幸从家园旅行到这颗红色星球上的生命，会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极端地形之中，但还不至于就此消亡，我们的生命形态本就坚韧。正如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所证明的那样，它们把适应恶劣环境变成了一门艺术。
44年前，一项实验似乎证实了火星存在生命。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证明该实验结果与活体生物无关。
“海盗号”着陆器登陆火星画面图源：美国航空航天公司
标记释放（LR）实验简单有效。它通过观察有机化合物是否被消耗并转化为碳基气体来测试新陈代谢是否存在，即研究员在取样土壤中添加营养物质，并观察七天之内这些物质是否被生物体摄入。
这项实验对地球各处乃至最极端环境的样本进行了数千次重复测试。在这些数以千计的测试中，从未出现过假阳性或假阴性结果。该实验操作简单，研究充分，是验证微生物培养物是否存在的可靠方法。相距4千英里的两处“海盗号”着陆器也在进行同样的测试。
在明媚而闷热的七月下旬，首次测试结果传回。两个测试点都得到阳性结果。着陆器证实，火星粉状高温土壤中积聚着微生物。这些数据让人想起获得的样本实验结果，样本采取自我们赖以呼吸的地球家园，包括几簇活体植物和活性孢子。共收到四个阳性结果。
然而，美国宇航局（NASA）并未将这当作生命存在的证据，因为土壤中缺乏生物赖以生存的有机物。这些结果被归结于化学物质和其它非生命体伪装的微生物活动，并认为该化学物质是火星上随处可见的高氯酸盐，但这远不是一个明确的答案。
该伪彩色图像展示了火星盖尔陨坑上的矿物质。深粉色为玄武岩沙尘，紫色则为富含橄榄石的玄武岩。图源：美国宇航局
LR实验仍未有定论。至今为止，参与该实验的主要科研人员依旧坚持认为，他们的确发现了火星生命。
由于土壤中缺乏有机物，科学界并不认可这一实验结果。然而火星上确实存在有机物。“好奇号”火星车从盖尔陨坑收集的岩石证实，泥岩中含有有机分子。水一度流入并填满陨石坑，形成一个拥有生命成分的湖泊。该火星车还发现了火星上甲烷变化的季节性模式。甲烷通常与微生物活性有关，但与LR实验的阳性结果一样，甲烷也可能来自非生物化学物质。
火星上是否存在生命是一回事，但真正值得反思的是，火星上的生命到底是地球污染的结果，还是火星本身进化出了生命。我们这些拥有生命的生物在来到地球之前是否出生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外星人是否就是我们自己？
ALH是上世纪80年代初发现的火星陨石。它掩藏在南极的茫茫雪原上，不少科研人员认为其中含有来自火星的生物。年代测定表明，尽管陨石是否含有外星生命在科学上仍有争议，但这些生物不可能来自地球。图源：美国宇航局
这是“有生源说”的观点，这个词的本意是“很多种子”。该理论并未回答生命起源的问题，但确实提出了一个有趣设想，即生命并非始于地球。它可能是在另一个星球诞生，深藏在一颗小行星里，经受住强烈的太空辐射来到地球，在这里繁衍生息。而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在穿越太空冷桥，跳入年轻而毫无戒心的地球海洋之前，我们可能来自火星。
RNA早于DNA出现，它相当于一块垫脚石，由钼和硼元素构成。数十亿年前，生命刚开始时，氧化钼存在于年轻的火星上，而非地球上。这是因为火星环境中有地球所缺乏的氧气。我们的星球那时只有水，而无边无际波光粼粼的海洋会破坏RNA。RNA需要像火星那样广阔干燥的土地。
事实上，我们体内的酶与钼息息相关，钼在地球上很稀少，但在火星上很丰富，“有生源说”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一旦RNA在火星干燥的河床中形成，地球上的水盆地将使生命继续进化为DNA，然后形成我们所熟悉的更复杂的有机体。五个独立的火星陨石坑的样本证实了粘土、硅酸盐和碳酸盐的存在，这些物质对最初生命形态的形成至关重要。
通过保护性岩石到达另一颗行星的生物属于“陨石有生源说”。当一块受污染的地壳被喷射到大气中并逃逸出去时，部分岩石的温度和压力会低到足以让生物体存活下来。这些岩石将保护其免受紫外线辐射影响。部分细菌一旦嵌套在这些物质中，并在真空中漂浮，就可以存活数百万年，直到它们再次醒来的那一刻。
很难区分生命到底是在地球还是火星上形成。两颗行星经常互相污染，以至于无法确定我们是否曾经是火星人。不过随着我们愈发了解这颗红色星球的历史，就愈能看出它在早期比地球更适合生存。
今夏，美国宇航局计划发射“毅力号”火星探测器，该探测器配备了有助于寻找早期微生物生命迹象的设备。为寻找生物迹象，欧洲航天局的“火星太空生物”(ExoMars)项目也进行了类似的尝试，包括在火星上钻孔，评估土壤样本等。美国宇航局计划会从佛罗里达州发射登陆火星，并于年初开始工作。
地球的板块运动会不断抹去和重塑地表构造，而火星没有此类运动，这也是在火星上寻找化石的奇妙之处。地球喜欢将过去变成火和硫磺，而火星不会。
图源：unsplash不管是否出生在这里，地球永远是我们的家。在那颗红色星球上，我们无法生存。像远离沉船一样，我们避免了生命突然终结，找到了一个能更好滋养我们的地方。但这确实让人好奇，或许我们真的来自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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